一切安排妥当,刘兼济命耶律良和契丹众将安排到旁边,命亲兵看了起来。又吩咐人把方洪找到自己帅帐里,商量对西边剩余契丹军队的战事。

        方洪进帐,向刘兼济叉手唱诺。

        命方洪落座,刘兼济道“城中的契丹人已经降了。现在看来,先前我们对契丹人的战差距力估计过高,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打。如果两军列阵,我这五万兵马,对十万契丹大军也是不虚。现在城西剩下了一万契丹军队,打起来并没有什么难处。今日天还早,立即命炮兵移动炮位,准备明日进攻。”

        方洪道“地上积雪盈尺,移动火炮不便。太尉,是不是派人去劝降他们,不必刀兵相见。”

        刘兼济摇了摇头“这里契丹兵的主帅是耶律贴不,偏偏他不愿降。其余人去劝降,又会有什么用处?罢了,现在看来炮火齐全,攻之不难。虽然地上有积雪,只要命士卒把路线打扫了,移动炮位并没有什么难处。没有城墙,军营如何能防得了火炮?地上大雪,正好把火炮推上前,不必担心契丹来攻。”

        方洪叉手称是。显然祝贵要看管曲阳城中投降的契丹人,只好由自己移动火炮了。第一师是刘兼济掌握的总预备队,不到关键时刻,不会上战场。

        萧胡睹军营的望楼,士卒看着城外的宋军打扫积雪,向军营这里移动火炮。

        一个士卒道“看那边的样子,想来曲阳城中已经降了。现在宋军把火炮移到我们这边,看来是要用火炮打我们。城墙都挡不住炮,更何况我们!”

        另一个士卒道“有什么办法?现在大雪,想出去跟宋军战一场都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军把炮移过来,一点办法没有。唉,这仗打得简直莫名其妙!本来出了山,攻曲阳城的时候何其顺利,不到一天就把城攻破了。结果破了城,我们就陷在这里,再也动不了分毫。”

        另一个士卒道“管这些做什么?现在看来,此战我们败局已定,只看怎么败了。听说飞狐已被宋军占了,现在连退路都没有,只能坐着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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