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仰起头“无关就是无关,走到哪里都一样,大哥别怕,大不了到公堂上走一趟,又不是没去过。”
张鹤龄非常着急,心想“我这傻弟弟怎就不明白,到了公堂上很多事说不清楚!或许沈之厚就是想把问题闹大,弄到公堂上去说呢!”
“沈尚书,是这样的,有些事很可能是下人做的,我跟……二弟未必知晓,这件事可以回头慢慢调查,但需要时间。”
张鹤龄语气非常委婉。
沈溪笑了笑“阁下这话说得太过轻松,现在案犯自己招供曾向你们提供帮忙,运送货物出海,本来你们确定一下,把主要罪责推给案犯便可,谁知你们自己拒不承认,那就只好到公堂上对质,看是否有人故意栽赃冤枉你们。”
“要结案,必须要将案中所有疑点了结,同时也让犯人的供述完全对上,现在你们拒不承认,本官提堂对质,合情合理吧?”
张鹤龄望了弟弟一眼,这才道“合理合理,却是那魏国公把我们兄弟给牵连进来……二弟你快说,这件事到底是否跟你有没有关系?”
张延龄满面不解之色“大哥,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到底在怕什么?公堂咱兄弟上不得吗?”
张鹤龄怒道“你承认会死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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