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没料到兄长会逼着他承认,因为刚才他们才商定好一口否认,谁知现在却是兄长先反水。
沈溪满脸无奈,摇摇头“此事必须实事求是,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既然两位不肯承认与此事有关,那本官只有到公堂上再说。”
这次沈溪没做停留,直接离开会客厅。
沈溪走了没多久,刑部来人通知“两位国舅,沈大人吩咐,说是之后要过堂审案,两位要到公堂上走一遭。您二位先做准备。”
……
……
人走后,厅内只剩下张氏兄弟。
张鹤龄坐在那儿,神色懊恼,此时他懒得劝弟弟,反倒是张延龄迷惑不解“大哥,咱不商量好一起对付姓沈的小子么?怎回头你就变卦了?”
张鹤龄手撑着头,面带哀其不争的神色,“你当沈之厚随随便便就能打发?如他所言,手上能证明我兄弟二人贪赃枉法的证据少了?他需要今天来这么一遭?”
张延龄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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