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搔了搔大头,瞪眼道:“你怎么知道?”

        彭露更是开心,笑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

        彭涛喝道:“露儿不许胡闹。大头前辈,不知前辈到来,是为了何事?”

        大头眯着眼看看他,笑道:“你就是彭涛?可怜可怜。呜呜呜……可怜啊……”

        彭涛见他一味装疯卖傻,不觉有气,道:“前辈这是何意。”

        大头看也不看他,从身旁的桌上拿起一只烧鸡,吃得香甜无比,口中却不清不楚地道:“无量佛,烧鸡啊烧鸡,有人快要和你一样了,却还不自知,你说可怜不可怜啊,呜呜。”

        彭涛不由大怒,道:“前辈再这样装疯卖傻,就别怪彭某要得罪了!”

        大头几口将烧鸡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转过头来,热泪盈眶地看着彭涛,哭道:“真是好人难做啊,呜呜,大头赶来为你送葬,你反倒不开心了,哎,可怜啊……”

        彭氏兄弟已是忍无可忍,不等彭涛吩咐,彭千已怒喝道:“来啊,拿下这个疯子。”

        几名趟子手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大头按倒,用绳索捆了起来,大头兀自哭个不停:“救命啊,捆人啊,杀人啊,好心的太太老爷们,快救救大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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