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宾客看到此人,也纷纷狂笑起来,有人高叫道:“奶奶的,这是个什么东西?扫把成精吗?哈哈,笑死老子了。”
天生望见来人,也忍不住要笑,这位老兄的长相实在是太惨了点。
只见来人身高不过四尺,母狗肚,罗圈儿腿,这么矮的个子,还偏偏生了张又大又圆的柿饼子脸,脸上是大麻子套着小麻子,小麻子里面还有白麻子,有个美名叫“三环套月”。
五官生得也够绝,大嘴叉子酒糟鼻,还有一对眯眯眼,一对招风耳忽颤忽颤的,露着黄黄的耳屎。
头上横生着几块红不红黄不黄的癞痢,仅有的一撮黄毛儿被他扎成了一个朝天小辫,上头还栓了几个明晃晃的铜钱,脑袋一晃,“哗愣愣”乱响,听得人心烦意乱,只想一脚把他踢出去。
看他的年龄,最少也有五、六十岁了,嗓音却又尖又细,活像个幼童,此时正双手叉腰,瞪大了眯眯眼道:“笑什么笑,没见过美男子吗?无量佛……”
彭涛是老江湖了,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有可能是真正的高手,他强忍住笑意,站起来拱手为礼:“这位大师,不知是在哪座庙宇修行?”
他见这个人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僧衣,所以称他大师。
来人却不买帐,道:“无量佛,什么大师小师的,我叫大头。”
“咯咯。”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原来你叫大头?大头大头,下雨不愁。”
说话的正是彭露,不知何时,她又偷偷溜了回来,正大为兴奋地望着大头,边拍手边唱歌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