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山嘿嘿一笑,满脸欢喜之色,用力拍了拍一衡的后背,道:“这小子还真是精壮了不少,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来看看爹爹。”
一衡挠了挠头,看了看向边的丛不争,实在不理解薄西山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奇道:“爹爹,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薄西山指了指丛不争,道:“我怕你五师叔寂寞,闲时就来陪他说说话。”
一衡听了更是不摸不着头脑,丛不争几百年没开过口了,和他能说什么话。
水月笑了一声,道:“你丛师叔是个闷罐子,与其说你爹爹是来和人家说话,莫不说同来讲段子的,只他一个人说,你丛师叔哪有选择,只有听的份儿。”
一衡不好多言,当着长辈的面说三道四终是不好。
他不知,薄西山和水月与那丛不争从小生活在一起,感情深厚不比常人,从来没有什么忌讳,要说薄西山对水月的痴迷谁最清楚,还当真就要数他这个“闷罐子”了,因为他从来都只会听,薄西山真可以称得上是“物尽其用”……
“嗯?”薄西山一把扳过一衡的脸,瞪圆眼睛看向他的灵台,隐约间似乎察觉出了什么,问道:“小子,你最近可曾修炼了什么法门?”
一衡只觉“咯噔”一下,心跳加速,不知所措,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呃……”他踌躇了半晌,开口道:“爹爹,我有一事不知。”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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