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衡拔出兵刃,放在身前,佯装不解的问道:“我这兵刃到底有什么蹊跷,为它总会与我交流,输些真气给我?”
水月听了也是一惊,莲步轻移来到身边,看向那“九纹九绞刃”。
薄西山接过兵刃,翻看了一会儿,惊讶道:“天下兵器不外乎三大门类,一类是凡品,只是兵器,一类是上品,能与主同心,再一类是上上品,与其主心有灵犀,可护主救驾。可兵刃从来都是从强而强、从弱而弱,主人的修为越深厚,它便靠主人的真气发挥出更大的危力,还真没听说哪种兵器能为主人提升修为的,更别说输真气给你,这可不在常理之中啊!”
水月也道:“师哥,不知怎的,我每每见到这兵刃总是心神不宁,若说心有不安倒也不分明,总是觉得它不是什么祥瑞之物。”有一件事水月始终没讲,就是在一衡来到流云宗的第二夜,曾执此刃疯狂挥舞,依典藉所说,这乃是兵刃噬主之象,但日后再没听说发生,她也就没再提起,怕给一衡带来压力。
薄西山摩娑着刻有玄文的刀刃,若有所思的道:“此物不祥我早已知晓,只是它已认主,实属不易,有何端倪,只能靠你自行摸索了!”说完将兵刃交给了一衡。
待他收好兵刃,才发现屋内三人都在看着自己,包括那一言不发的丛不争。
水月盯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一衡,我看你灵台微光闪动,乃是道基稳固之象,这几个月的时间你修习了道法吗?”
一衡不敢怠慢,谨慎回答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与那圆月师兄学习打坐吐息的功法,现在已经可以自行运作‘小周天’之法了。
两人大惊,同时呼道:“当真?!”
“当真”,一衡怯怯的道。
薄西山大喜过望,一把拉过一衡,冲着水月道:“怎样?这就叫慧人识美玉,美玉混天成啊!我薄西山的儿子果然是旷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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