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中午,苏沉都会用衣袖兜起兔子,循着小径往那间厨房里走,然后等兔子进去用餐,他在外面放风。

        只待那兔子食饱餍足鼓腹而出,把自己清理一遭之后,苏沉便再把花知暖抱着带回去。

        “我感觉你这半月以来胖了。”某个晚上,苏沉写完一卷字,招手让花知暖去他膝上坐着,顺着它的毛时这么说。

        瞅瞅这说的是人话吗?哪有之类的说人家胖的?花知暖忿忿地抖抖自己的毛。

        苏沉恍若未见,继续一下一下理着兔子的毛,花知暖的毛一向蓬松又雪白,是很让它自傲的,现在在苏沉手里这边抓一下那边捏一捏的,总觉得有些不庄重,于是用爪子打一打他的手背。

        谁知苏沉完全会错意,一只手从花知暖腹下穿过把兔子横抱起来,另一只手从尾巴根部一路摸到尖儿上,再逆着摸回来。三根手指竖着滑下来,拇指和小拇指虚拢着尾巴下面。

        花知暖挣扎着想起身,奈何苏沉左手固定得太好完全挣脱不开,没办法,又试图着把自己的短尾巴拔出来,苏沉左手看似虚拢,在花知暖尾巴尖儿快要出来的一刹那却是快准狠地握在了手里,气得花知暖不停的用爪子去扒拉苏沉的衣服。

        苏沉依旧浑然不觉兔子的心事,摸兔子摸得颇为惬意。

        花知暖恨的牙痒痒,等苏沉知道自己是个即将修炼成人型的,一定会后悔现在张狂放浪的举止。

        外面这场扯絮似的大雪断续落了小半个月,花知暖偶尔趴在窗台上看外面银装素裹的一片,想想若是还留在山里没遇到这个假和尚,怕是修炼都不用直接去地府当鬼仙了。

        这么一想还是应该感激人家的,至少一条小命是保下来了。

        下一秒,苏沉就豪不客气地把兔子从窗台上拎下来,放在膝盖上,一面看着桌上的书一面极为熟稔地理着兔子的毛,摸兔子的节奏还和翻书的节奏配合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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