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暖只好劝着自己,滴水之恩尚应涌泉,更何况救命之恩,忍一忍....等等,苏沉你大爷!你松手,那边确实暖和一些但是你不能这么摸!
兔子整个侧翻过来,呜咽着伏在苏沉腿上,刚刚因为敏感竖得老高的毛球尾巴隔了好久才放下来,爪子缩进去,无力又警惕地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苏沉不解地低头看过来,剑眉迷惑地拧起,让花知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流氓。
终于在大雪融后的第五天,也是在兔子把腊肉吃完的第三天,这偌大的一个寺庙里来了外人。
这也是让兔子没料到的,这座庙看上去除了偏僻和幽静没有半点独特之处,来的却是青骢香车,华盖金辔,总之,和这里不太相称。
中午应该是兔子好好吃饭的时间,这个时间应该是有腊肉陪吧,可是苏沉今天却在屋子里和来的人谈着什么,而兔子只能趴在门口晒太阳。
“国师吩咐的东西已经送到,就不知道还要在这山上修行多久。”那位少年郎很是恭敬地问道。
花知暖微微睁眼。
“东西放到后厢房就好。”
苏沉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很是开心的笑一声:“倒也不是我消耗了那么多,而是大雪封山,这里来了位客人。”
对面的人似乎想问又不敢问,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的拍了一下手掌:“京中有传言,说星象显示国有妖孽,这几日父皇很是担忧国师,生怕在这山里遇到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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