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罂行礼,而后道:“我来给爹爹搭把手,爹爹教我。”

        夏侯温书微一挑眉,而后应下,告诉了夏侯罂该怎么整理摆放。

        夏侯罂依言而行,边整理数目,夏侯罂边问道:“爹爹,如今荣缨珠宝阁生意做的大,打交道的,也大多是京中豪门贵户。我这不同于普通商户,爹爹也是为官,我只担心,日后在商场行走,若不知晓咱们家在朝中的人脉关系,会不小心伤到爹爹在朝中的利益。”

        夏侯罂想借此,问出夏侯温书朝中打交道的人,以此来找出前世夏侯家突然出事的线索。直接问,他爹爹恐怕会觉得她是个女儿家,不愿多说。

        听夏侯罂这般说,夏侯温书沉思片刻,便觉有道理,若女儿的顾客中,有与自己亲近的人,女儿也好借势给与些恩惠。

        想着,夏侯温书便将自己在朝中的始末,说了出来:“为父科举中第时,文章深得当初的观文殿大学士薛勤薛大人的赏识。薛大人后来告诉我,我本是那场科考的第二名,但揭卷后,却发现我是夏侯家的后人,便又被改为第十二名。后来在太学馆,有缘与薛大人一番畅聊,我方有机会表明心意,告知薛大人我与父不同。”

        夏侯温书说着,回忆起当日的情形。他没有告诉夏侯罂的是,与薛大人在太学馆的见面,实在是他苦心安排,且为了表明心迹,他对着皇城痛哭流涕,演了好一出戏。那种滋味,当真不好受。

        夏侯温书接着道:“薛大人与管太尉交好,两人一文

        一武,深得官家赏识。我有今日,全凭薛大人在管大人面前说项。现如今薛大人官拜参知政事,身边须有得力之人相助,我这才被提拔入京。”

        “这么说,咱们家能有今日,都是薛大人慧眼识爹爹喽?”夏侯罂摆出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侧头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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