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温书轻叹一声:“可以这么说吧。”其实这中间哪有这么容易,他当初几乎倾尽家产,换做奇珍异宝送进了薛府,日后更是每年借着逢年过节,将几乎一半的收入都送进了薛府。
这些年,夏侯家过得着实不算富贵。
且刚开始,夫人是穆府的女儿,恒昌伯爵府早就落魄,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帮助,夫人本人又老实软弱,不似范氏,虽论出身也帮不上他什么,但是却能给他心灵上的慰藉。有段时日里,恒昌伯爵府最小的儿子因醉酒打死人入狱,还让他帮着打点,着实让他体味了一把什么叫雪上加霜。
后来自己有了些本事,娶了章氏,有了岳家相帮,这一方面才缓过一口气来。所以夏侯温书,当真是对恒昌伯爵府厌之入骨。
如今夏侯罂每月送入府库里的银两,可以说帮了夏侯温书很大一个忙。他也没想到,先夫人那般软弱无能,竟能生出夏侯罂这般的女儿来。
许是夏侯罂自小养在父亲身边,学了父亲那一身铜臂铁骨。也有可能,是继承了他的性子,懂得审时度势,懂得为自己的人生做争取。
夏侯罂反复思量着父亲的话,细细回忆前世呢些自己不曾关注的事情。
薛大人,薛大人……想了半晌,夏侯罂忽地记得一桩事来。
当年这个时候,本来也是他父亲迁升入京,但是父亲为了日后朝中能多一个帮手,便多番活动,叫祁昀顶了他。所以后来,是她随祁昀入京,夏侯家依旧留在青州。
祁昀入京后,虽也有一颗往上爬的心,但架不住为人木讷,实在是在京里混得不是很开。那段时日,祁昀有些苦闷,有次醉酒后,曾与她说过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