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自己不如她父亲,虽得了父亲推荐,得了薛大人提拔,但入京后,却越来越不得薛大人喜爱,薛大人已有些不大爱用他了。
她教了祁昀好多,让他多留意薛大人接下来的意图,然后紧着去搭把手,可是祁昀就是不明白。
她就记起从前一桩事,从那件事举例,有次夏侯罂生辰,请了几位关系交好的姐妹极其夫君来府上用饭。可是大家坐到桌子上,祁昀竟只知道跟人打招呼,打完招呼后坐着傻笑,最后还是一位姐妹的丈夫,站起来张罗着倒酒倒茶上菜,免去了尴尬。
那天的事,真叫夏侯罂觉得丢脸。作为请客的主家,竟让客人张罗招呼,想来在薛大人身边,祁昀也是这么一番做派,怎么能得人喜欢?
偏生还是个教不明白的,夏侯罂慢慢也就懒得跟他说了。
后来又听说,朝中为储位之事闹了起来,薛大人的女儿,是官家的皇后,育有一子一女,薛大人自然支持立嫡。可管泓实从前便是如今太后的人,如今自是更支持太后一脉的德妃之子。
所以慢慢的,薛大人和管泓实之间,便生了嫌隙。
夏侯罂忽地眼前一亮,后来听闻薛大人被罢了相,贬官秦凤。在那不久之后,夏侯家便获罪了!而祁昀,却因检举有功,得了管泓实的看重,还得以升迁。
是了!是这么回事!且我朝素来忌惮后族权力过重,薛大人拜相,女儿为后,定为官家所忌惮,官家又宠信管泓实。
所以当年夏侯家获罪,是因为薛大人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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