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溶裔继续道:“顾离人很固执,无论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放弃,在她心中似乎认定‌了什么事情,因此一定‌要去那儿。一路紧赶慢赶,我们终于到了青山镇,如你们所知,是顾离人解封了云中君,云中君苏醒了。”

        白溶裔说完,四下无人开口,皆陷入了沉默。

        “白道长,顾离人为了怕自己记不起来当年的事情,因此把几件事都交代于我,现在我就快要死了,想当面问你——当年镇压云中君的,到、底、是、谁?”

        最后几个字分外加重了语气,抑扬顿挫。声音虽轻,但是在众人都屏气凝神的情况下,分外清晰地投入耳中,让每个字都犹如击鼓之锤一般,砸在众人的心窝上。

        白溶裔神情难得严肃认真,这是顾离人在之前的谈话中留给他也是留给她自己的问题,她对此早就有所怀疑,却一直没有答案,如今遇到了明显知情的白泽,自然要趁机将问题的答案遗留下来,交给方相子、传给顾离人等人,终归能让她放下这件事。

        这是白溶裔思来想去最后能为顾离人做的。

        多谢你十年前的馈赠,让我能够成半个人形,随你游历山河,经历人情冷暖,知道是是非非,还交到了朋友,遇到了知己。

        只是往后——

        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莫嫌弃寂寞。

        在白溶裔和方相子的注视下,装聋作哑的白泽再也没有回避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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