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溶裔说得没错,若是将当年的往事继续掩藏,随着自己和白溶裔等知情人士消失,师傅坠在心头的大石永远不会松懈,只会牢牢地把她压住,直至——

        白泽闭了闭眼睛,缓缓睁开,终于开口,一鸣惊人:“当年镇压云中君的不是师傅,用的也不是婆娑大咒。”

        白溶裔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方相子眉头紧紧皱着,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却深沉的像是个老头。

        周遭的气压顿时沉闷下去,再没有比此时此刻更压抑的氛围了。

        “轰——”地一声,头顶上的光阵内火光炸响,仿佛骤雨雷鸣,十分吓人。

        “云中君的妖法好像比以前更强了,这样下去大司命的阵法可能会被破,大司命性命危矣!”有围观的道士叫道。

        “若是阵法破了,不但大司命危矣,我们也要陷入危险!”有人蛊惑人心,“全天下都要陷入这妖孽的控制之中!”

        “少司命不是还在吗,能不能叫醒她,让她再一次镇压云中君?”不知道谁还在记挂少司命。

        “你没听见大司命刚刚说了吗,少司命重伤,道行丧了大半早已没有能力对付云中君需要回去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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