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溶裔转头摸摸后脑勺道:“反正有一刻钟,我再等等罢。”
云中君默然,“你该不会不想走吧?”
白溶裔没有回答。
“若是当年的少司命能不能打败大司命?”云中君又问。
白溶裔摸着下巴思考:“大概不能吧,否则观离宫就是顾离人做掌道而不是大司命宫放了。”
“观离宫的掌道并非以功力强大作为唯一评断,”方相子领着白泽踱步过来,“还要看入门早晚,在宫中的威望,以及道法造诣的深浅、人品等方方面面都进行考量,最终得到长老一致认可,这才能执掌道门。”
“即是如此,那么云中君你无论如何都做不了掌道。”白溶裔小声咕哝。
云中君抬手敲了一下白溶裔的脑袋,拿白眼瞥他。
白溶裔浑身一瑟,再不敢胡言乱语。
方相子道:“师傅当年也没想把这等重任交给师妹,她知道师妹和她的脾性一样,不受拘束。”
“小画师当年也很有自知之明嘛,那么看来她当年在重点培养你这方面,意思是想让你继承掌道的位置?”白溶裔忍不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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