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相子沉默,他心中其实也这么认为,这是观离宫上上下下已经默认的事情。大司命从不收徒,少司命乱收徒,而且在收下了自己之后,少司命把他放在了大司命身边教导,名义上他是少司命的徒弟,但实际上他和大司命的相处时间更多,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所以当年那一战,他思虑众多,不能像白泽以及其他几个弟子一样义无反顾地站在少司命一边,维护少司命和云中君。
方相子心中后悔,不由得轻声出口道:“师妹,对不起。”
云中君淡淡张口:“闭嘴,别再叫我师妹。”
方相子:……
白泽盘膝坐下,拿出画布炭笔。
白溶裔像是看妖怪一样瞪着白泽:“老头,你该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作画吧?你唯一的亲师傅可在里面和人家拼命,生死未卜,你的其他同门以及道友能跑的都跑了,你不跑却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准备画画?莫不是老糊涂失心疯,或者你上辈子也是妖怪,是一只画笔妖怪?”
白泽气定神闲:“你和云中君不也是准备不走了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一点事情,等师傅出来后我送给她一副战胜图记录她此战功绩,传送天下,流传千古,岂不美谈一件?”
白溶裔摇头感慨:“你有这么大的把握一定是小画师胜出?”
“嗯,”白泽道,“我相信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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