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家病秧子少爷突然活蹦乱跳了这事儿他早已是见怪不怪,倒是先前的样子如今是越来越模糊了。
刘荷芳在家里连带着将他们的晌午饭一并做了,老远就能看见挎着个篮子过来,停在地边上冲他们两个招招手。
苏家的地头离他们这边不算远,但也有些距离,为了方便之后干活便不凑在一起吃了,她刚给父子俩那边送过。
看着俩小子坐在一边吃东西,刘荷芳站在地边上张望了眼地里,回头笑着道:“虽说是头一回,锄的倒是整齐。”
余峰闻言咽下了嘴里嚼烂的饼,道:“婶子您别安慰我了,刚隔壁的叔可不是这么说的。”
刘荷芳回到他们身边坐下,给两人倒了水,道:“种地嘛,刨个坑就成,哪有什么好不好的。”
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口,余峰点头道是,一回生二回熟,地里那些老把式也是长年累月练出来的。
常乐忙了一上午早已是饥肠辘辘饿的狠了,半晌也没顾上跟他们说话,直到这会儿才道:“可不是吗,您那双手先前也就种种花草,哪儿干过这些。”
刘荷芳将装了水的碗交到他手里,闻言微顿了顿,疑惑的道:“以前?余小子可是想起了些什么?”
常乐吃饼的手一停,心虚的抬眸看了看两人,而后打着哈哈道:“哪儿能啊,我不是先前看余大哥的手细腻吗,不像干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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