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荷芳了然的点头,乡下干活的汉子哪个手上没老茧的,对方也是醒后这几个月稍晒黑了些,手上粗了少许。
见他将此事圆过去,余峰方才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水,心里却盘算着关于自己的事早晚是要交代的,尽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想”起来,前事却已是清楚,总会有露馅儿的时候。
被对方发现闹出误会肯定没有自己交代来的好,只是现如今他还没想好怎的开口,只能先放一放再说。
等他们吃过了饭填饱肚子,刘荷芳将碗碟收拾进篮子里,道傍晚结束了跟阿悦他们一道回去,别再回家起火了。
余峰笑着点头应了,目送对方沿着地边离开方才收回视线,没好气的斜了眼身边的人。
常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他不过是顺嘴而出罢了,不是成心的。
余峰当然知道他只是嘴快,心里也没什么责怪他的意思,撸了把对方的后脑勺便让人去干活,故作凶狠的道看他累的说不出话还会不会漏了。
明白他没有真的生气,常乐便恢复了嬉皮笑脸,乐呵呵的道少爷才不是奴役下人的周扒皮呢,哪儿能让他累到那般。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便蹿进地里去,余峰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滑了。
三亩地不算多也不算少,两个半吊子忙了一天也赶在傍晚前全部锄好,常乐哼哼唧唧的坐在地边上不愿意起身,直道他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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