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然道:“那有何妨?此次侯府一案,你护驾有功,朕今日就册封你为太子左司戈,官居七品,仍贴身保护太子。来日你功成名就,你母亲还能再阻你不成?”

        棠槿闻言,赶忙谢恩,又道:“护驾一事是臣的本职,陛下这样越级提拔,臣受之有愧。”

        “记住,你永远都不必对朕愧疚。朕是为偃朝选择你,你有这个能力。”楚潇然让她快快起身,“朕听说你与聂平遥相斗时胜过了他,可有此事?”

        “是,臣的确赢了聂侯爷。”棠槿言语中不乏自信之意,“臣还可以赢过更多人。”

        楚潇然开怀笑道:“好!如今正是朝中缺少武将之时,朕正想今年秋季在京城进行武试,招揽人才。你也知道,我朝已经多年没有武官科举了。此次选拔虽不如文试那样正式,却也对门第出身放宽了限制。到时你便以牧堇的身份去参加,让朕看看你到底能赢过多少人。”

        棠槿自是惊喜:“果真吗?我也能参加!”

        楚潇然道:“只要你不改男子身份,武试之后,朕便会按你的名次为你加官。”

        棠槿的脸色有些僵住,她深吸口气,问道:“那臣是此生都要以男子身份自居吗?”

        “怎么,这不是你之前答应的吗?”楚潇然本是不经意一问,瞥见棠槿面容微冷,他沉下声道:“棠槿与牧堇,朕只能留一人。你若要武官之位,便不可公开女子身份;你若想以女子之身成亲嫁人,朕也万金嫁妆送你出皇城,但前提是,你与朝堂再无瓜葛。”

        安息香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棠槿稳住神

        色,抬起头正视楚潇然道:“臣愿永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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