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的你太无知了是吧。”祝炎嗤笑。

        “啧,这么好的脑袋长这么一张嘴可惜了。”项骆伸手去扯祝炎的脸蛋,祝炎往后一躲差点没坐稳。

        脚也不泡了,擦吧擦吧睡觉。

        关了灯,项骆又道:“差不多该找个靠谱的人家帮忙卖菌包了,咱们一头卖一头做就用了太多精力,都没空搞别的了。”

        也不能雇佣人在家里。不然雇来的人在家里里里外外的走动,时间长了肯定会看出别的来。再有雇人总要供吃吧。给出的太好了暴露家中底牌。也不能一家人就为了雇来的人吃糠咽菜。

        只能外包。

        可这世道,只有自私的人家才能活的最好。能好好活到现在的,没有不精明的,要是有个贪墨的,这种事管理起来就是一地鸡毛。

        “我看你斜对面的人就不错。”祝炎道,“而且是斜对面,他们家有什么情况,咱们出门就是他家。只是一个男人又种又卖的话,可能会忙不过来。要是他女儿回来可能还好点。”

        项骆也有这个心思,不得不说俩人想一块去了。

        提起这个,项骆就不禁笑道:“你不吃醋?”

        祝炎冷笑:“我吃是什么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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