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故意道:“我跟人家姑娘斜对门儿一道长起来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祝炎道:“你俩但凡有点事现在孩子都有了。”
……
要不要这么理智?
项骆翻身压在祝炎的身上:“你真一点不在意?”
祝炎转开头不看他:“幼不幼稚!”
项骆只笑道:“那就来点大人干的事。”
自打上次两个人之间有一点破冰以后,项骆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祝炎对此一直是才去不迎合也不拒绝的态度,项骆怎么摆弄怎么算。爽完了翻身就睡,也不管项骆那头怎么样。
这样在床上自私到了极致的表现并没有打击到项骆,反而让他十分专注于让祝炎的表情每天的变化都大一点。那种隐忍而又刺激的表情是项骆坚持调戏他的最大动力。
也是小两口的情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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