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个普通人已经是熟知之人的家属。

        “是这样的性格,但是会迂回一些。”

        不过也不失可爱,惠看着往自己翅膀下面塞毛毡的小东西想着。

        圆润的胖鸟结束了薅毛行为,她抬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惠肩头的距离,为了兜住夹在翅膀底下的毛毡果断向目标物求助,“惠,捞我一把。”

        被呼唤的人微不可查地扯了扯嘴角,伸手让毛毡肥啾跳了上来。

        夹在翅膀下面的乱线被拽了出来。

        和祢啄了一下他的手指,可毛毡制成的鸟喙在碰到伏黑惠的时候却柔软得不像话,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能有从熊猫头上拔毛的能力。

        “我帮你收起来。”毛毡线被理好放到口袋里,伏黑惠又从箱子里翻出来一团白色的毛毡放到和祢的眼前,“可以用这个可以换一换身上的毛。”

        和祢点头,从惠的手心扑棱到肩膀,跳进了那个属于自己的坑位。

        “不行了,我好累,”扑棱了好一会儿的毛粘玩像是具有生命的生物那样感觉到了疲倦,“我要睡一会儿,你到家了再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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