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点了点头,于是蹲坐在他衣领里的小鸟亲昵地用脑袋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然后毫无征兆地在几人面前消失了。

        毛毡咒骸变成了毛毡玩具。

        咒骸上缠绕的咒力并没有消散,可那个寄生着「灵」的存在完全消失了。

        伏黑惠扯了扯衣领,确定和祢不会掉下去之后才对夜蛾说,“她总是会这样消失,消失的时间不定,出现持续的时长也没有规律。”

        “虽然是和乙骨相关的诅咒,但是她和祈本里香那种因为诅咒变成咒灵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夜蛾皱着眉头,因为没有遇见过类似的事他只能从咒骸上的咒力成份和分布做出分析,“可能是因为她的存在本来就有些特殊,所以被诅咒并没能够将她变成咒灵。”

        “可是针对她的诅咒并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所以这个诅咒和她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然后又因为撞到了可以被诅咒寄居的咒骸,于是被拖了进去,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也是这种感觉,”熊猫也赞同夜蛾的观点,作为拥有感情的特殊咒骸,他对这种与自己相似的存在有一种出于本能的微妙理解,“就好像是本应该逝去的东西,被诅咒这颗钉子固定在了人间,然后碰巧这个东西也能被放在咒骸里。”

        夜蛾点头,接着说道,“消失可能是因为她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见的,就像是咒灵对普通人不可见那样,但是没猜错的话,只要她出现,就会被诅咒牵扯‘苏醒’在诅咒所在之地。”

        “咒骸的存在只是给诅咒赋予形状,就算没有它,这个与你息息相关的诅咒也不会让那个本该死去的人与你远离。”

        熊猫不太同意这个用祈本里香作为样本进行的推理,“不一定哦,媒介是乙骨的指甲,和祢醒过来跑去乙骨那去也说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