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点头,说道,“不就是之前说是庄主占了她身子,所以想送夫人走,结果,庄主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去了”。
“小贱人有点本事,不知用了什么狐媚子伎俩,又哄到庄主了”。
陶然煽风点火道,“当初我们以为她一片好意,结果,都是私心作祟,想要独占庄主,好重的心机”。
你去领那位姑娘过来,给我掌掌眼”,叶知秋拿了口脂,缓缓在唇间抿了抿,笑道,“既然要做庄主的通房,也得乖觉才好,可别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
陶然又惊又羡慕,“夫人,她是个下人,能得庄主宠幸已是恩典,怎的还要给她名分么?”。
“通房算什么名分,依旧是奴婢身子,不过嘛”,叶知秋笑道,“既然是庄主的人了,也不能说就不管了”。
“夫人,你就是心肠太好了!”,陶然提醒道,“庄主对她又起了心思,可不妥,奴婢瞧着这些日子,庄主待夫人,可有些淡了”。
“她淡不淡,我在乎什么?”,叶知秋哼道,“我从来不在乎”。
陶然蹲在她身侧,压低声音说道,“可夫人应该明白,要保住性命,要保住想要保住的东西,就必须得握着庄主的心才行呐”。
叶知秋的手在腹部摸了下,冷着脸道,“我知道了”。
“你去把白谨容叫过来,给我掌掌眼”,叶知秋吩咐陶然去请人,结果陶然没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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