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瘫在床上起不来,浑身跟被碾过似的,腿间火辣辣的疼,推说了身子不舒服,没有去。
“不识抬举的丫头”,陶然啐道。
叶知秋皱了皱眉,这陶然是在她以前的贴身丫鬟云嫣走了后,才过来服伺的,不如云嫣会说话,懂规矩,唯有忠心,所以叶知秋才一直留着她。
“罢了,既然身子不爽利就改日再唤过来吧”,叶知秋起身,让陶然给她着衣,“腰带系的紧些”。
陶然看了她一眼,应了声。
林冬青昨夜跟白谨容厮混了一夜,跟犯了错似的,看着叶知秋就满心的愧疚,特地寻了几件首饰哄她开心。
“我听说,你把原来身边的丫头调回外院了?”,叶知秋靠在她怀里,轻声说道。
林冬青点了点头,“她太懒,不适合浣衣院,竟坏事,就说让她回外院守门算了”。
“守门”,叶知秋低低的应了声,笑道,“当日,便是她带着我们自外院下山的”。
林冬青眉头微凛,紧张的握着她的手,“你可不许再起那样的心思了”。
林冬青抚了抚心口,“知晓你离开那日,我的心都要裂了,伤心伤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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