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不得不交给颠三儿,手中的朴刀想要回到地面,不停施加压力,来自巷子的三名刀客个头不大,各个头顶斗笠,一人在前,两人在后,处处透露着紧张。

        江越提醒自己,要集中精力。

        他不太习惯刀的重量,只能双手握持,不太习惯长度,横刀时重心会朝一侧偏移,若是直直地指出去倒还好些,除了让指到的刀客吓得胡乱晃刀。

        往前快步,举刀挥砍?

        那不是他的长处,江越否定这一想法,转而决定实践拔刀术。

        在前的那位刀客似乎鼓起勇气,他的刀不再抖动,而是被双手握在胸前,一只脚往前,另一只停在原地。

        身后已经传来刀剑的碰撞声,江越急需解决一个问题:什么做“刀鞘”?

        看铜三黑时,仿佛一切水到渠成,轮到自己,却想不出一点头绪。

        “你们是哪的人?为什么要杀我?”

        江越不擅长言辞,当他明白这两个问题无济于事时,两把刀已经相交,一横一竖,将对方拦在身前。

        连续对拼了五刀,双方的挥砍都显得僵硬,江越率先觉得手酸,在第六次拼刀时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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