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叹气,自己可没有工匠特制的刀,连弹鞘之术也无用武之地。
对方没有追击,最让江越奇怪的是,另外两人居然也没跟上。
“你们还讲究这个?非要单对单?”江越转念又觉得不像,“不对,那还那么多人围过来。”
对方没有回应这类自言自语,举刀又要上前。
一声求救与一声落地几乎同时传来,江越只能相信发声者是敌人。
他来不及回头看一眼,瞄准对方的手腕,旋转腰部,将朴刀斜斩而下。
刀在中途使坏,下压时配合酸痛的肌肉,几乎就要脱手而出,江越奋力上举,却让刀刃的目的地发生变化。
最终,他砍向的不是敌人的手腕,而是靠近刀柄的刀刃。
刀客的刀被震得掉在地上,虎口被长长地划了一道,好像眯起的眼睛,小声啜泣。
虽然江越的手也在隐隐作痛,但他自信,下一刀仍能一击致命。
另外两名刀客投来目光,不进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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