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江越握刀的手抖得厉害,他看向对手,以及背后腿部残疾的中年人。

        很奇怪,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场地却有些湿滑。

        对手似乎在害怕,也在颤抖,但这肯定是一次诡计,要他心软。

        江越双手稳住刀身,一步步地向前,对手等半途时抓住刀柄的下半部。

        这么抓刀不能精准地刺,要么横扫,要么竖劈。

        破绽太大了。

        江越决定抢先刺中对手的前胸,自己的面部和手不知不觉中也变得潮湿,抬头望一眼,的确没有下雨。

        他更用力地握紧刀柄,不能让那名中年人看出任何犹豫,眼前是一块硬实的木板,这一刀务必要狠狠刺穿。

        刀也潮湿起来,对手先一步松开手,他或许只是想调整刀的位置。

        江越走回熟悉的人群,有人拿着扫帚和“铁疙瘩”进场,利落地扫,结果扫帚也沾上味道。

        钱婶为少年们担忧:“刀都放回箱子里,比试完就别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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