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越变为空手,坐在脏地上看场地从干净变脏,又重回干净,周而复始。

        “行了,够数了。三爷数过,二十五个,五五之数,拿来交差正好。”铜三黑笑脸依旧,不会被死亡打动,“还是你们给劲,杀得让我害怕,我说,你们以后一定是合格的刀客。”

        江越开始疑虑,在市集上买秤,应该如何说话才能装作老客。

        “那什么,叫到的崽子来拿衣裳。”铜三黑小心翼翼地翘起二郎腿,“第一,铝角三。你小子出刀狠归狠,不利落啊,奶奶的,光有力气可当不了高手。”

        铝角三平静地回视铜三黑,然后挑了一件最好的棉衣。

        “第二是彭介成,刀法很好,眼神也不错,可惜了。”

        铜三黑没说,但大家都渐渐明白:可惜姓彭,不入五行,是奴姓,注定一生无望。

        “第三,江越。以后拿刀稳一点,别不小心把自己宰了。”

        “第四……”

        前十报完,没有铛飞和钍深,叫到的少年大多面无表情,拿衣途中,或看一眼装血的铁桶,或望向院外运送“垃圾”的马车。

        江越心想,金九很幸运,自他以后,不会再有一群孩子围着首领,兴奋地握紧拳头,仅为一个孩子的死,要求瘸子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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