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看样子都有出息了,比老子在野马镇遇到的玩意儿好不少。”
铜三黑满意了,催促护院赶快收拾,自己先离开院子。
“从弹鞘之术开始,一步一步。”江越穿上崭新的棉衣,感觉更冷,“没有侠客,没有奇迹,只有一把刀,谁都能用。”
第二天开始,江越为自己争取到了一把带刀鞘的刀,刀身比原先更加细长,重量更轻。
“早晚都得用,这是金国世家的制式刀,俗称金沙刀,也有土国的蛮子叫它傻刀。”铜三黑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大打哈欠,“三爷先回去照看了,你自己随意练吧。五国产的刀里头,还真就这把挑不出毛病。”
江越对货真价实的师父告辞,心中没有一点感激之情。
他准备在土坡日夜苦练,但在这之前,想先去附近那座将军庙看上一眼。
“真够破的。”
庙的附近长满杂草,门上渡的铜锈得厉害,好像被杂草侵染,将颜色注入门中。
江越推开门,发现庙实在太小,一座将军像摆在眼前,地上则是细碎的草垫,两边的墙壁刻着诵文,扫视一周,什么都没读懂,只多找到几片蛛网和几只虫子。
钧小山跟他讲过,五国里,只有金国的庙不拜神佛拜将军。而银家掌权以后,最时兴的将军像就是前锦城守将,错卫阳错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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