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竹则是老五,他抢过话说:“距离才是一切的关键,距离掌控好,刀不能近我身。”
就剩江越了,四小一大,五人的目光统统落到他的脸上,越烧越热。
他不知不觉地被拔刀术所影响:“最好自己先砍,对方死了,就不用考虑对方的刀了。”
这根本没回答问题,学徒们都觉得这是投机取巧,镀予善的笑容也消失了大半,好一会儿才恢复上来。
“刀砍过来,要往哪砍。你的手臂怎么摆的,手在哪里,怎么拿的刀,腰是直是弯,脚怎么动,目光又看向哪里。”镀予善开始解答自己的问题,“这些就是关键。”
“脚如果此时在往前进,你就无法避战,只能短兵相接。刀如果反手拿,对拼时容易脱手。刀与肉的距离,手的力道,等等,这一切的细节就是关键。”
“举一个极端的例子,如果对手的刀在你的脖子上,悬而未砍,其实对方已经胜了。倘若这些细节都能评级,他得到的等级将远超于你。”
“而所谓的武功,就是将这些细节的提升整理成一套法门,着眼点不同,思路不同,自然可以演化成无数种的法门。”
“刀法就是其中之一。”镀予善笑着将道理说透,已经把眼前的五名学徒成功折服。
江越的心渐渐起了浮动,他相信拔刀术,那拔刀术就是天下最强的武学至理,其他武功不应该粗浅不堪吗?
如果拔刀术只是诸多武功中的一种,而且很可能是不入流的那种,那自己的前途不照样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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