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江越在练武场拿起刀,与另外四人练习刀法。
体力受限,他坚持的时间只有其他人的一半。
“这么瘦弱可当不了刀手。”镀予善开玩笑地扶起他,递过热腾腾的包子。
江越的手却慢了半拍,要不是对方救场及时,包子已经在地上滚一圈了。
他仍抱希望:“力气小,也能靠武功变强吗?”
“不能,至少在金国不能。”镀予善和蔼地摸摸他的脑袋,仿佛悲天怜人的活佛,“据说土国有内功研习,八旬老者也能与青年拼杀,不过那些都是不传之秘。”
最终,他还是得捡起拔刀术,即便它开始看上去像个骗局。
江越捡起刀,趁这个工夫,他问:“闻国师回金都,我们为什么不去?”
“国师远在锦都,隔着万里沙漠,至少要半年才能回来。”镀予善斜看着地面,“你有事?”
“有点好奇。”
“好奇就是有力气,有力气就再练会儿刀。”镀予善严肃起来,江越只得硬着头皮挥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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