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眨眨眼,一脸地兴味:“就这么想我参加丹战啊?”

        “是这样。”白言诗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虽然她心底也深感不可思议,可木兮,确实是目前为止,除却她师尊太上长老外,她认为的最深不可测的人,没有之一。

        木兮挑眉,淡淡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是何想法。

        白言诗顿了顿,果然还是开口劝道:“你好好想想吧,届时若能在丹战中脱颖而出,那对你……”或者说,对红叶峰,乃至对红茗门,都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只是,后边的话,愣是在木兮幽深的注视下,被她彻底哽在了喉间。

        木兮这才转过眼,轻哼一声,仿佛是在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也是,她堂堂扫把星君,需要借这样的机会脱颖而出吗?她图什么呢?图众星捧月的吹嘘?这算哪门子的好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木兮,压根就不会炼丹好吗?

        是以,半晌静寂,才听得木兮不疾不徐地说道:“我不会炼丹,日后这事不必再在我面前提起了。”

        不过,“纯粹地看戏,我还是很乐意的。”只听得木兮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白言诗忽然有些羞恼,可面对木兮那不假辞色的架势,愣是闭紧了嘴,她早该看出来的,这木兮压根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还说什么不会炼丹?搪塞谁呢?真当她是无知的三岁小儿?

        白言诗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就起身告辞了,她后悔了,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该上门自取其辱。

        木兮连面上的客套都懒得拥护,只是,在目送着白言诗离去的背影时,她心底却不禁幽幽地叹气,她是真不会炼丹啊,怎么这年头,竟连说真话都没人愿意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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