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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诗走到半路,脚步一顿,却是转道去了峰顶,却怎料,太上长老正沉浸在炼丹的快乐中不可自拔,以至于她这一等,直接就从白天等到了黑夜。

        半夜三更,太上长老才终于凝望着丹炉里的几颗丹药沉思,自木兮为他彻底解去体内的毒素后,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思索,影响丹药表面金纹的关键因素,究竟是什么?

        可惜,他思索颇多,但推论却总会被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推翻。

        太上长老忧虑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疲倦感,别问,问就是心累。

        他叹了口气,收拾好丹炉,就打算闭目养神,然而,正是此时,神识一瞥,却忽而注意到洞府之外徘徊着的那道身影,眉头不由一皱。

        太上长老就不明白了,这月黑风高的,白言诗没事在他洞府外走动作甚?

        这看上去也不像是遇见了什么紧要事的样子啊。

        想了想,太上长老还是没出声,他对这个徒弟自认也有几分了解,真有什么事,想来,她是绝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所以,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干脆就闭目打坐了。

        直至天亮,睁眼一瞧,见白言诗仍在洞府外徘徊,他这才蹙起眉头,把人喊进来。

        只听他一开口,便是声音淡淡地询问道:“有事?”

        白言诗撇撇嘴,脸上仍旧满是不屑,但事实上,她心底对木兮的不满,比起昨日来早已消散许多,但恰逢此刻太上长老问起,她抿了抿唇,还是开口告起木兮的黑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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