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林不知道石宝邑为何忽然提及红茗门,却不在意在这个话题上多交流,只见他笑了笑,缓声问道,“你也想拜入红茗门?”

        问句中俨然带着满腔的肯定,而用上一个“也”字,则更显出几分意味深长。

        石宝邑也不否认,直接就点头承认了,甚至,说话间还带上了些许感慨,“那可是红茗门啊,有谁会不想呢?”

        他年少时当然也做过这样的梦,可后来,不论是资源的倾斜,还是家族利益的相关,都让他逐渐模糊了这个念头,他以为自己毕生都走不出羽翼谷了。

        谁曾想,有朝一日他竟还能赶上百年丹战呢?要知道,当时族里的人也没少羡慕。

        可惜,他就是没想到,兄长竟会在这个紧要关头算计于他,还恨不得斩草除根,置他于死地,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啊,也是绝对的聪明人。

        毕竟,若真让他参加丹战了,谁晓得到最后可会出现什么变数呢?还不如一开始就下狠手,在这方面,石宝邑觉得自己是真不如兄长。

        感慨之余,石宝邑还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木兮,木兮就纳闷了,说话就说话,作甚总看她,但看在太上长老还给他喂过不少的回春丹,她这会儿也耐住了性子问,“有事?”

        询问的声音中仍旧透着几分淡漠,石宝邑愣是挤出了一个尽可能显得真诚的笑容,道,“没。”

        可瞧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木兮默了默,决定对此视而不见,真有事的话,石宝邑自己会说的,万一人家是有难言之隐呢?

        她再追问一二,岂不是该怪她唐突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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