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震宇没听到一样,依然专心地抽着烟。
他的手指修长,偏偏骨关节不明显,指形好看得不可思议。
香烟在他指尖燃着,点点火光点燃了他眼底的流光溢彩。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自成一幅画!
面前有水杯递过来,琳达这才回神,用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重新坐回去,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想开口说话。
然而发现嗓子哑的疼,只好作罢,她低头抿了口水,任凭温水划过喉咙,一路到了胃里,这才找回一点暖意。
傅云深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看她:
“琳达总监,这是……被欺负了?”
琳达没回答,只是抬头看着左边那个置身事外的男人,他抬胳膊磕磕烟灰,眯起眼睛又吸了一大口,吐出的白色烟雾把他整个人都衬得朦胧起来。
她越发地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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