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离他越来越远了。
隔着山。
隔着海。
山和海都不可逾越,偏偏是她自己堆起来的。
她不甘心。
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手指的关节已经泛起了白色,她眨眨眼睛,抖落睫毛上泪滴,吸吸鼻子很冷静地开口:
“震宇,我喜欢的是,昨晚的事是个误会——相信我!”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眼眸深深地盯着指间不断燃烧的那半支香烟。
她咬咬牙,继续说:
“我犯的错会负责的,但该说的话也要说,我怀上了的孩子——爷爷也知道了。”
送到嘴边的香烟一顿,男人神色终于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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