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没有问初九为什么明明说了一月后才回来,现在又出现了,也没有问初九为什么突然发病,所有应该有的问题付雪都没有问,只是一句“回来了”,仅此而已。
初九尴尬的点头称是。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先前偷偷摸摸的行为很是不应该,果然堂主都不在意这些的,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是云雀说得对。
但其实,初九不知道的是,她的那些自以为没人知道的小动作,付雪全都心知肚明。
付雪既然能够料到今晚会有变故,自然会提前做好准备,初九深夜偷偷跑回来,付雪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但是,付雪并没有责怪初九,大概就像是小孩子对母亲说了谎,自己心虚的厉害,但其实早就被母亲看在眼里,而对于孩子这种无伤大雅的小错误,既然孩子已经知道自己不对了,母亲自然也不会过多计较。
“眼下的事情相必云雀已经和你说了吧。”付雪没有看云雀,而是问初九。
初九心下了然,点头:“阿九大致都以了解,堂主放心,阿九可以应付。”
“阿九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付雪摆摆手,两人再次行礼。
云雀对初九使了个眼色,站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每一位信使在堂主面前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初九也不例外,而她的位置在堂主的左后方,而右后方是堂主的两位护法。
也难怪云雀如此肯定堂主不会责怪初九,就单从初九站的位置来看,就知道初九有多受堂主“宠爱”了,曾经还有人议论过初九会不会是堂主的私生女,毕竟初九在众位信使中不用说是平平无奇,可以说是毫不起眼。
本来初九是没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有句话叫“人多口杂”,像这种解释不清的事,你越是不放在心上,对方才越是拿你没辙。不过后来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就都消失不见了,甚至还有两个信使,谁能有如此手笔,不言而喻,所以,后来大家都不敢再议论了,甚至也没人敢因为初九武力值不行就欺负她。
初九站好后,看向一旁的两位护法,也很礼貌的行了礼,两位护法也很有分寸的点了点头,算不上热络,但也很给面子了。要知道,他们的地位在堂前燕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完全没必要搭理一个小小的信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