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初九又有些不同,初九当年小小年纪游历江湖,偶然结识了付雪,跟着付雪来到了堂前燕,那时候这两位就已经是护法了,算是和付雪一样,是看着初九长大的,尽管初九一年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漂着。

        而对于这样区别对待,其他信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可不想一夜消失,还是安守本分的好。

        “付堂主安好,”对面黑衣人的头儿开口了:“深夜造访实在冒昧,不过,付堂主海量,想必是不会和我等计较的吧。”

        付雪没有接话,倒是初九当先一步走了出来:“阁下深夜造访,即不通姓名,也不说目的,惊扰了我们堂前燕一众人等,却还要我们堂主海量,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初九话虽说的短,但是信息量却很大,既责备了对方拜访也不表明来历,是失了礼数,又暗戳戳的威胁对方,自己这边实力不容小觑,已经有所准备,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只能说,初九不愧是以说话作为特色的信使,就是不一样。

        付雪看着眼前的少女,这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看见谁都胆战心惊的小姑娘了,她已经在不知不觉的岁月流转间长成了大姑娘了。

        果然,对方不是不知道堂前燕的威名,还是有些忌惮的,何况付雪还在,也不好立刻就撕破脸,只能先从初九身上做文章。

        “我在和付堂主说话,你是什么人,也敢擅自插嘴。”

        初九笑了,对着黑衣头儿行了一礼,虽是道歉,语气却丝毫不见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堂主是有身份的人,从来不和来历不明的人说话,但是,阁下远道而来,而我堂前燕是开门做生意的,自然没有逐客的道理,所以,只好由我这个小人物来接待您了。”

        初九这番又捧又踩,黑衣头儿被堵的差点没憋死过去,一个小丫头,怎么嘴巴这么恶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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