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帅听他口气微妙,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也是凝重起来,淡笑道:“怎么,冯兄转了主意,打算和我化友为敌么?”

        冯源摇头,道:“我对孟兄从无恶意。我只是说,我有这个本事。话说回来,孟兄身为西方之主独子,继承中、西双方?系血统,北方雪山唯一传人,是强大的武者、驯兽师、封印师,如此显赫高贵的身份,和我本是云泥之别。我若没有本事证明自己,足够资格辅佐你……威胁到你,又何谈投靠甚至合作呢?就算为了这个资格,我也要证明一下。”说到这里,他不知道又岔到了那根气管,突然喘了起来,后面的话语戛然而止。

        孟帅道:“听冯兄这意思,要给我个下马威么?是现在就来呢,还是有后招准备着?我倒是愿意接招,就怕兄台玩火过头,弄砸锅了。”

        黑暗中,就听冯源粗重的喘息声传来,如拉风箱一般,听的人心中难受,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却完全转了话题,道:“孟兄,来西方一日,有没有听过流言故事?”

        孟帅跟着他的话题,道:“倒是听说了些八卦掌故。”

        冯源道:“以孟兄的聪明,有没有什么猜测?”

        孟帅一怔,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道:“我就说忘了什么。原来是冯兄你,嗯现在有猜测了。”

        冯源声音低沉,道:“既然孟兄有了猜测,就知道我心里有多恨。”

        孟帅被他的声音激得一震,道:“我只是有个猜测,那位冯深河前辈,是你的……”

        冯源道:“家父。”

        孟帅暗自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当时你没死,是替换尸首假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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