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谢临风想捂她的嘴,又腾不出手来。

        沈鱼听出是谢临风的声音,慢慢的收了惊叫声,“谢临风,快放开我!”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好在夜深人静,没人看见。

        谢临风等沈鱼不动弹了,才轻轻将她放下,“你怎么会从墙上掉下来?”谢临风抬头看了眼上面。

        这么丢脸的事,沈鱼打定主意死也不说,“你管我!话说回来,大半夜的,你跑我家门外来做什么?”沈鱼甩开他扶着自己的手,走开了两步。

        暗夜里,沈鱼听得谢临风微微咳了两声,须臾之后,对方答道:“路过。”

        路过?沈鱼听了想笑。

        “你还没回答我,你翻墙准备做什么?”谢临风抬脚朝沈鱼走近,沈鱼感觉到他的步伐后又朝旁边挪了几步,如此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走离了那黑黢黢的角落,暴露在门上灯笼散发的微光之下。

        沈鱼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搪塞过去的时候,又听谢临风自顾的回答了,“瞧我蠢得,除了段离,谁还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公主你翻墙也要出去府呢。”

        这还是沈鱼第一次听谢临风直呼段离的名字,要知道在从前的时候,谢临风对段离可是耿耿忠心呐,要不是两人在年龄上只相差了不到十岁,以谢临风对段离的好,她真觉得段离是谢临风的私生子呢。

        沈鱼正想嘲笑谢临风何时变得这么放肆的时候,又发觉他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自嘲、戏谑,还有落寞等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后,她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不过若不是谢临风这一提醒,她倒当真给忘了,初一段离的生辰。想来谢临风应该是从宫里出来的,身上还带着浅浅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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