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沈鱼越回忆越发觉自己蠢得一无是处。想当初为了见段离一面,夜里可不止一次偷偷溜出府过。
谢临风见沈鱼沉默不语,自以为猜中了她的心事,想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比不过命中的早已注定,不禁心伤不已,一股涩涩的酸楚味也从心尖涌向喉咙。
“段离非良人,你最好离他远些。”谢临风又连着咳嗽了几声。
“非良人”沈鱼接着他的话重复了一边,也不知谢临风有何脸面说出这等话来的,“听王爷的意思,莫非是想说陛下不是‘良人’,而王爷你才是咯?”
沈鱼紧紧注视着谢临风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瞧出些不一样的东西,可谢临风的眸子深不见底,如同他的心一样深不可测。
谢临风的喉结上下滚动,到嘴的话又让他给
吞咽回了肚中。口说无凭,他又如何让沈鱼信他?
轮到谢临风无话可说,沈鱼冷声哼了一下,果真,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除非是像她这种经历过生死后把一切都看淡的人。
“天凉,你生病才好没多久,别再冻着了。”谢临风垂下眸子,解开自己的斗篷想给沈鱼披上。
“谢谢王爷好意,我不用——阿嚏!”
“穿上!”谢临风以极其严厉的语气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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