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刚开始还推了两下,随后又觉得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置气伤了身子就更不值得了。于是她脸上挂着嫌弃的表情,显得很不情愿的拉着衣带系了结。

        “摄政王还不回去,是打算在我府外过夜?”沈鱼扫了谢临风一眼。

        谢临风满脸不悦,皱着眉头问:“这么着急走,是想去见段离?”

        沈鱼不懂他为何老是要扯上段离,以前就不说了,这一世的她在接风宴后就再也没见过段离了,即使黄公公封段离之命来看望她的时候,明里暗里也多次提起段离想邀她进宫游玩之事,可都被她搪塞了过去。也不知谢临风是从哪儿开出来她想着去见段离的。

        想到这里,沈鱼不禁多看了谢临风几眼。

        嗯他有些奇怪。

        “是又如何?”沈鱼扬起下颔,故意道,“与王爷有和干系?”

        谢临风的脸色唰的沉了下来,拧起的眉毛下一双阴鸷的眸子像是随时都可以射出万只利箭穿透沈鱼的身体,冷风中,沈鱼捏着衣角哆嗦了几下。

        令沈鱼始料未及的是,下一刻,谢临风二话不说上前就将她扛在了肩上,然后在沈鱼一脸茫然的时候,谢临风叩开了沈鱼家的大门。

        “谁呀,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守门的护卫揉着惺忪的睡眼,耽搁了好一阵才将门栓取下,随即在看到来人是谢临风的时候,顿时睡意全无,他匆忙垂下头,结巴着喊了一声,“摄政王,您,这么晚了,您来——”

        “做什么”到了嘴边,他才发现这么问无疑是对谢临风的不敬,忙改口道:“您来是有什么事吗?请容我去通禀公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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