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丝到后,问清嬷嬷来龙去脉,便等在一旁,也不曾出声打扰。

        “如何?”半晌,翠丝看着丑收回悬丝诊脉的手,阻止他行礼的动作。

        丑站起身道:“夫人连日郁结于心,导致气机不畅,如今...气急攻心,淤血散去,虽伤了些许元气,亦有了纾解,至多三日药,夫人便能恢复。”

        言下之意,便是福祸相依。

        听了他的话,翠丝心里叹气,面无表情颔首,仔细地凝视着床上的父母亲好一会儿,便淡漠地挥退了在一旁等候几人。

        丑与夜半出门时,刚好碰上了凝着脸快步赶来的云靖临,夜半匆匆行礼,丑却无动于衷。

        一心想着母亲病情的云靖临,自然没注意到他的态度,反而沉着心问了母亲的病况。

        丑简要地挑拣着复述了一遍,扎了云世子的心后,待世子迈进卧室,便携夜半到府上药房配药了。

        丑亲自将药煎好,交至有些心神不宁的夜半手上。

        紧盯着她道:“夜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奉劝你一句,主子和世子的事少掺和,不要试图劝说主子放下成见,亦不要试图再帮世子做任何无用功!”

        夜半与他们十二人不同,他们奉主子若现世唯一的神明,而她,就算跟着主子的时间最多,出身便注定主子似乎不止那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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