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些什么?云靖临自嘲般敛下双眸。

        那时,他真的以为母亲是装哭的,没想到如今真的被自己伤到了。

        云世子此时一身泛凉,手足无措,根本无法开口对妹妹说自己做了那般大逆不道之事,只是那身勉强维持的傲然却从未变过。

        翠丝望着他背脊依旧挺得极直,一副正义凛然、义正言辞的模样,终究失去了所有兴趣。

        推着轮椅离开前还不忘提醒他:“劳世子移驾,无礼任性之人所待之地,可不是世子这般光风霁月之人能待的。”

        即便他不说,她也大致猜着了。

        那身淡泊的气势越结越冰,仿佛稍一靠近,便会被无差别冻伤。

        云世子抬脚的一瞬间,又僵硬地被这番毫无感情可言的话语钉在了地上,心中不知何滋味,稳下情绪便跟在后头快步离去了。

        心中担忧母亲出事,翠丝刚一出门便令夜半立马运起轻功将她抬去了母亲房间。

        此时,侯府后院最大的主人房中,宽大的雕花大床并排躺着多年不省人事的男主人以及忽然吐血昏迷的女主人。

        丑在出事的那一刻,便马上现身,一刻也不耽搁地为侯夫人诊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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