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可以作证?”
巫马若玠没有回答。
“我,我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飞飞,绮玉都可以作证。”扬晓桑指着她的两个贴身随从。
“你可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女儿啊!”
“我说的句句事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扬晓桑看着扬寻怀越来越暗沉的脸,花白的胡须也有一种因为紧张而竖立起来的感觉。
扬寻怀一看没办法,屏退其他所有人,只留下巫马若玠和扬晓桑。然后把下午清轻苑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扬晓桑一摸手腕上的纨取,心开始砰砰跳起来,可这是几天前巫马若玠给她的,并不是今日给的啊,而且巫马若玠今天的确没有离开过,由始至终跟她在一起。
“虽然,他的确给了我这个小玩意,也确实叫纨取,也确实是亥时会有幻颜作用,可是五日前,就给我了,也不是今日给我的啊!”
“你说,这个叫纨取的小玩意你是从何而来?”扬寻怀问巫马若玠。
“五天前的圆月之夜,一个黑衣人赠送于我。”巫马若玠将那晚与黑衣人的相遇描述了一番。
虽然扬寻怀从巫马若玠的描述看,确信他没有撒谎,然而纨取在自己的女儿手上,无论怎么说这都难以洗脱罪名。现在还有一点必须证实,就是巫马若玠手中的剑,是否真的会嗜血,然后再说其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