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证明这纨取并非从清轻苑而得,现在看起来有些难,但若是证实你手中的剑并不能嗜血,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父亲,这种事情,没有做,就是没有做,难道非要他拿着剑去刺别人来自证清白?”
“谁说我要他刺别人,他刺他自己就足以自证清白,若是你不愿意自证清白,那我只能主动将你交给仙盟和清轻苑,任由他们处置。巫马夜巡总领,你可愿意自证清白?”
巫马若玠苍白的脸上没有浮动一丝表情。
“不要啊,父亲,这样做真的没必要,相信一个人就是相信,您这么做就是不信任。”
“巫马若玠几个月来在岚山亭的表现,我看得到,可仙门的质疑与门亭内的疑虑,也需要打消,作为亭主我别无选择。不能因为一个人,毁了我整个门亭。”
扬寻怀说完,起身,打开门,院内此刻站着守卫和家里的随从,乌泱泱站了半院子。
扬寻怀背着手站到台阶上,“既然大家对巫马夜巡总领有看法,也有人怀疑他手中的剑嗜血,那今晚我就让他自证清白,用他自己的剑刺他自己,这样也可让大家放下疑虑。我这样决定可好?”
范钱第一个挥剑站起来说:“亭主英明!”一众守卫也此起彼伏的跟着喊。
巫马若玠此刻站在岚山亭院内,头顶星光璀璨,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一脸淡然。
然而扬晓桑双眼的焦虑已经溢出天际,仿佛此刻她可以飞,一定会带着他飞走,可她终究不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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