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豁然开朗,拱手道:“诸位前辈,庐陵王回了京,对武隆基极其不利,纵然道门有各种应对计划,也是失了天时,李显只须活的够长,位置坐的够稳,就是最大的大义,在这样的局面下,武隆基想上位必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晚辈能想明白,为何道门诸多大能想不明白?在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阻止,才是省力之法,因此道门的平静,明显不合常理。”

        这么一说,众女也觉得有问题。

        是的,太顺利了。

        佛门不干涉可以理解,佛门早已投注李显,道门为何全无动静?难道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不符合道门的作风。

        尤其是上清宫,在李隆基身上投了重注,更不可能坐视!

        一名元婴喃喃道:“我若是道门,只须杀死庐陵王,即可一劳永逸。”

        边上的元婴问道:“庐陵王乃龙种,杀之必有反噬,这不仅仅反噬到个人,整个门派都会受到波及,道门不可能如此不智。”

        萧业淡淡道:“若是假花间派之手呢?诸位前辈莫要忘了,小小前辈虽以李代桃僵之策脱身而出,却未必能瞒得过道门大能。

        我们假设道门已经知晓,必会告之花间派,以花间派现今的处境,就算庐陵王平平安安回京,女皇也必欲铲除而后快,因此花间派很有可能铤而走险。”

        嬉莲儿不解道:“照萧郎的说法,花间派这么些年来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或许他们也可以与女皇周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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