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与女皇周旋,花间派已是山穷水尽,道门投注武隆基,女皇奈何不得道门,难道还对付不了对李显心怀不轨的花间派?”

        萧业摇了摇头,拱手道:“诸位前辈,请恕我不敬,花间派功法克制贵宗,如道门派出阳神,牵制小小前辈,他的元婴倾巢而出,围攻我们,或许牛长根能获得突破阳神的机缘。

        若再顺手将庐陵王杀死,我们既便回了洛阳,女皇也要治我们的罪,此乃一举两得,纵然有天道反噬,也可暂解燃眉之急,故我敢肯定,花间派必在绝情谷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往里面跳。”

        “这……”

        众人面面相觑,均觉毛骨耸然。

        因功法上的克制,素心宗是花间派的天然炉鼎,花间派的元婴如能掠得素心宗元婴作为炉鼎,对修行的好处极大,指不定牛长根真能成就阳神。

        至于萧业说的第二点,也好理解,花间派杀死李显的前提是己方全面溃败,他可以从容抹去痕迹,嫁祸素心宗。

        女皇虽未必信,可是你去接的人,人在你手上死了,你说要不要治你的罪?

        “这只是猜测,未必如此糟糕吧?”

        一名元婴底气不是太足的嘀咕道。

        苏小小肃容道:“未谋胜,先算败,这一战的胜负已不由双方的修为法宝决定,而在于盘外的较量,看不见的敌人更加凶险,花间派固然已身处绝境,我宗又何尝不是生死存亡之战?一着差,步步错,诸位师妹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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