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儿,你快过来。”宋刘氏正在里屋翻看手中账册,见女儿进屋忙忙招手。

        “母亲,何须这般催促,刚才下庄的送来今秋的年收,我正清点呢。”宋佳笑着快步到宋刘氏身边,帕子一扔,往旁边的软垫处一摊,身边贴心的丫鬟便奉上了一盅银耳莲子羹。

        虽然已经穿来了十六年,但是每每到这样的时候,宋佳仍然要感叹旧时代大户人家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如此的让人舒服,简直是宅女天堂。当然,身为这种人家出身的嫡女,也注定要学很多就是了。

        “佳儿……你怎么又……”宋刘氏看着女儿没坐相的样子,又蹙起了眉头,说没两句,自己便打住了,说了十六年,念了十六年,每每都被自己这个唯一的幼女当耳边风,她也有点说累了。

        “哎呀,母亲这边的雀喜姐姐手艺精进了啊,这银耳羹越发的甜糯醇香了啊!当赏当赏!”宋佳也知道自家母亲的脾性,今天真的是有点累了,也懒得跟母亲再灌输自己贯彻十六年的真理,索性扯开了话题。

        听到小姐的吩咐,宋佳身边的大丫鬟翠巧便向雀喜递上一个荷包,雀喜忙忙向宋佳道谢,笑嘻嘻的收下了。

        看着自家女儿的行径,宋刘氏也不得不说,在管御下人这一块,自家女儿天然的就有一种本事,让她身边的下人对她亲近又知道分寸。

        “今天唤你来是因为有事要与你讲。”宋刘氏先轻轻叹了口气,看向自家女儿。

        “哎,母亲一叹气我就心慌,别又是哪家的太太下了帖子让去诗会,赏花吧?”宋佳几口喝完银耳羹,见自己老妈叹气,忍不住微微坐直了身子。

        如果说穿过来除了要学很多东西,再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这些为了维系关系的太太社交,古往今来都逃不去。

        以前是因为家里没到这个层次去搞这些,如今到了这里,从五岁能出门开始,这些个茶会,诗会,赏花会,品鉴会她就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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